中国军旅中的箸名画家裴开元,是一位年轻而才华横溢,并且极具艺术潜力的画坛新秀。他画的人物画,独具诙谐之趣,笔到意出,洒脱流畅,意韵无穷。
他是这样来描述自己的经历的:
我自小便喜欢用泥巴捏小人玩。一次,见一乡邻用秃头铅笔只三两下就在纸上勾出个鲜活人物来,便认定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画画更好玩的事了。以至于从军后,放着军医不干,却鬼使神差地踏上了充满梦幻与磨难的艺术之路。
数年前我去藏区写生,一踏上这片高原,就被眼前的一切深深地迷住了:紫蓝色的天空,伸手可及的云朵,原始、苍凉的旷野,极富野性的牦牛,粗犷、剽悍的牧民,还有极具宗教色彩的寺庙、壁画,以及刻满经文的石板,都让我感到新奇、兴奋和激动不已。每天饭顾不上吃,只是不停地围着藏民、喇嘛画速写,拍照片。
一天,在寺外的小路上,见一妇女不停地跪倒又爬起,便走过去看个究竟,只见她衣衫褴褛,满身尘土,面色灰紫,表情漠然,已看不出实际年龄。膝上、胳膊上绑着厚厚的布片,手上套着木板,她双眼微闭,口中念念有词,合掌举过头顶,而后跪伏一地,起身后双脚又并齐。这动作不知重复了多少次,她的手上已经结了厚厚的血痂,新磨破的地方还在渗着鲜血,听当地藏民讲,她是在祈求佛的保佑,绕着拉卜楞寺跪拜已有好几天了,要转一百零八圈才能圆满。让我不解的是,每当在太阳落山时,她都在跪拜的地方用石块画一记号,才起身离去。我猜想,那一定是她明天祈祷的起点。
回来后,当我静心体悟并阅读一些有关藏族和佛教内容的书籍时,那女人心无旁骛、用生命悟佛地神情不时地浮现在我的眼前,撞击着我的心灵,在我的内心深处,她渐渐地幻化为雪域高原上虔诚、坚韧、自信的民族精神的象征。我想,生活在高原的藏民们,头顶白云,背靠雪山,又有绿草牛羊作伴,和着悠悠的诵经声,有着世间最美妙的精神乐园。那好似天国传来的诵经声令我陶醉、神往,那天葬台上飘荡的五彩经幡,仿佛在讲述着许多今世和来世感人的故事。于是我以此为原型创作了《无欲》这幅作品。画中那身着彩色藏袍的女人占据了画面的中心位置,她又手合掌,放于胸前,面目表情沉静安祥。画面前景有几缕经幡飘过若隐若现,那是她祈求灵魂得到彻底解脱的象征。这是我致力于藏族民风和佛教题材绘画创作的最初尝试,喻示着我心中久已留存的宗教情结终于得到了诠释。后来,我又创作了《集市》、《藏戏》、《天祭》等系列组画。在这些作品中,我注重画面构成,强调绘画语言的表现性,摒弃了叙事性、主题性和大场画,也不受透视、比例关系的束缚。如《集市》便是采用满构图、近景特写、大色块对比的表现手法,人物、马、背景之间没有明确的透视比例关系,色彩被有意识地降低了明度,强化了黑白对比、块画分割和节奏感,使马和经幡首先跃入观者眼帘,造成色彩的视觉冲击效果。同时,寓意着马与人一样都有灵性的感应。《藏戏》也同此理,画面结合刻意追求平面装饰效果,运用拓印、反衬等技法,使画面效果超于丰富、淳厚、权拙、红、黑、白、蓝、黄交相映衬。撞击,激发了画面的内在张力。
近几年来,我之所以钟情于藏族民风,佛孝题材绘画,是因我内心久已有的宗教意识在作崇。人生几十年,既要不断地承受苦难和不幸,又要不断地追求快乐和幸福。画画使我快乐,它让我生命历程体验了一次又一次的梦幻与期待。我的画未必风格凸现,甚至有诸多幼稚和粗糙,也或每一幅画都有无法弥补地遗憾,相信智者自有评说。但她毕竟是我生命体验中最靠得住的载体。
军艺美术系毕业的他,在艺术的道路上不断前进,他的作品得到了画界、军界的好评,同时也得到了收藏爱好者的喜爱,他在艺术创作的田地中,体味着成功、体味着欢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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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验生命历程的画家--中国军旅画家裴开元
字体: 小 中 大 | 打印 发布: 2006-7-10 01:44 admin 查看: 298次

